原本她的二层小楼虽然在老家村子的边上,但离得邻居也不远。如今这里却是不见邻居和老村,只有她一家,外加房后的农田,还有房子东侧矮山上的果园。

        好似,有什么力量把她的家同外界撕裂开来了。

        娇娇忍着疑惑,里里外外的探索,楼上楼下,房前屋后,都是老样子。

        不,除了一处。

        后院原本放些农具,种了一片葡萄,借着院墙架成了棚子,如今葡萄藤生长的茂盛,叶片间偶尔垂下一串葡萄。

        但葡萄架下那套石头桌椅却消失了,替代的是一块半人高的碑,上书“功德”两个大字,但不知道是什么石头雕刻而成,光滑之极,又隐约透着一抹亮白。

        娇娇不敢乱动,远远看了几眼,就开了后门。

        林家老父母虽然重男轻女,但不得不说都是勤快人,十亩农田,种了五亩水稻,三亩苞谷,剩下两亩就是土豆,番薯,西瓜和各色青菜。不远处的山坡则是小果园,苹果,桃子和梨子这三种,每样都有个三四十棵,其余各色的枣树,李子,杏子,樱桃等又凑了个百十棵,很是齐全。

        娇娇欢喜的抬手摘了个大苹果,在身上蹭了蹭,张嘴又是“咔擦”来了一大口。

        即便是梦,她也要吃个过瘾再醒!

        这么想着,不知道触动了哪里,一眨眼的功夫,她居然又躺在了大炕上,若不是夜色里,依旧能看清手里还举着啃了一半的苹果,提醒着她方才不是梦,她怕是立刻就要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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