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周山长拍手叫好,坐在一旁田埂上的姚老先生也是赞赏之色,娇娇生怕他们问询诗句出处,赶紧摆手笑道,“我也是偶尔听来的,偶尔,嘿嘿!”

        可惜,周山长诗兴大发,割稻子不成,论作诗,他可不服气。

        先生即兴赋诗,弟子自然也不能落后。

        于是,师生几个以地为席,以天为盖,以茶代酒,开起了诗会。

        附近的孩童们爱新奇,都是扔了手里的活计,凑过来看热闹。

        姚老先生的博学,周山长的豪迈,众先生的内秀,娇娇的真实,齐齐争锋。

        多年后,孩童们长大了,偶尔说起,还是一脸向往。

        北地丰收的田野里,大越最受推崇的半圣,岳麓书院的山长,几位书院大儒,还有被写上史书,评价褒贬不一的奇女子,一同坐在田间地头儿,歌颂大越,庆贺丰收…

        林家的稻子收了四日就完成了,但后续的工序却也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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