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特意吩咐赵三生几个,在学童里问询统计,受益最多的,不是大人,居然是那些没有机会进学堂读书的淘气小子,甚至还有小丫头们。
他们年岁小,心思单纯,脑子好用,几乎学几日就学会了。如今只要在书本上标了拼音,他们就能自行学读写,很是简便。
姚先生很是欢喜,毕竟如同林家这般肯舍粮食舍银子供给村童读书的人家太少了。整个大越也挑不出几家,但拼音之法若是流传开,加者新式算学,大越的孩童只需要简单教授,领入门,就完全可以自学成才。
虽然不能科考入仕,但起码不必做睁眼瞎,过日子需要的读写算账,绝对没问题。
科考入仕,就像树尖,但整体提高大越民智却是茁壮树干和树根儿,各有长处。说到底,还是提高民智更重要。
周山长也是欢喜,酒意上头,就喊了娇娇,“娇娇,过了年再帮我送份奏折进京,老夫要好好让那些忘恩负义之辈看看…”
姚老先生听得这话不对,赶紧扯了他的袖子,末了塞他嘴里一个肉丸子,低声责怪道,“酒后失言,下不为例!”
众人也不是傻子,猜出周山长嘴里那个忘恩负义之辈是大越最尊贵的某人。虽然他们不至于去告密,但对皇权的敬畏,还是让他们果断岔开话头儿。
“咱们敬山长一碗酒,多亏山长出言替冷水米扬名,开春家家户户种稻,以后大伙儿的日子肯定更好。”
说着话儿,一堆酒碗撞在一起,酒桌儿也就重新恢复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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