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先生狠狠喘了几口气,再次说道,“淑儿以后少出门,读书,做针线,待得明年家里好了,就会给你选一门亲事出嫁。我姚家的姑娘,也该有姚家的风骨。不攀不附,不贪不图。若是被我知道,谁丢了我们姚家的脸面,少了姑娘的矜持,陷姚家于不义,别怪我除她出门,再不是我姚家人!”

        听得这话,姚淑儿就是再不服气,也不敢反驳,闷闷应了一句,“是,爷爷。”

        倒是姚静同姚宁应的声音清脆,“爷爷放心,我们宁愿一辈子不嫁,也绝对不会给姚家抹黑。”

        “好,这才是我姚家姑娘的品行。”

        姚二夫人也是劝着老先生,“父亲放心,儿媳无能,但教导姑娘们谨守本分,还不难。您老人家好好养身体,不可动怒,毕竟长路他们还在默庄,等着家里搭救。”

        “好,不必惦记,我身体很好。岚哥儿和娇娇…哎,”老先生想起夜岚的担当和娇娇的孝顺细心,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再看看满脸都是愤恨的孙女,他如何会不偏心呢。

        “罢了,都吃饭吧。过了今夜,就是新一年了。林家的学院开起来,我就去做山长。我同长鸣这几年写的书也可以刻印了,用娇娇的话说,温水煮青蛙,我们姚家慢慢重新回到大越的文坛,总有重新崛起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姚家彻底脱离苦难,团聚的时刻。”

        “父亲辛苦了,儿子敬您一杯。”

        “儿媳也敬父亲一杯。”

        “孙女也是敬爷爷一杯,爷爷筹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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