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回来,看见沈文弘,自然也知道萧家要血洗沈家的事情,难怪那几日,他总是心里不安,原来不是萧家要之置于死地的人,不是容九,是沈大福和李氏他们。

        萧家也要容九也尝一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沈丞一踏进寝殿,就看见容九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个茶盏,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景致。

        一看她的神情,沈丞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阿九,”沈丞轻唤一声,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此事与阿九无关。”

        “但却是所我所累,听沐风说,二哥受了很重的伤,爹和娘也受了伤,暮儿他们和大哥,若不是在书院,只怕也要受伤,还有二嫂,二嫂怀有身孕,若是有个万一,相公,我”

        容九眼底水雾氤氲,双手无意识的收拢,因为攥得太紧,连指节都微微泛白。

        沈丞怕她捏碎茶盏,伤了自己,连忙将她手里的茶盏拿出来“阿九,都过去了,现在大家都没事,别再责怪。”

        容九眸色如霜,声音带寒“过不去,永远都过去,这个仇,我要萧家,用血来还,要它门衰祚薄,凋敝伶仃。”

        “为夫帮你,阿九,这个仇,我们一起报。”沈丞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将她看在眼中,目光柔软深情,“为夫想要从前的阿九,顽劣的,跋扈的,善妒的,但始终恣意快活的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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