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没好气道“她怀疑就怀疑,干嘛要罚我儿子?”
他的阿九就是心肠太软,但那臭小子确实该罚。
沈丞道“灵韵多疑,按她的性子,只怕早已怀疑水月长老跟我们暗中联手。”
“知道就知道,怕她不成,此番来圣女族,不就是要弄死她的吗。”
“阿九真是嚣张。”
容九挑眉“不能嚣张吗?”
沈丞宠溺一笑“能。”
容九不是无理取闹,不分轻重的人,抿了一口茶后,道“灵韵既然有所怀疑,就一定会派人监视我们,相公重罚暮儿,是做给灵韵看的?”
沈丞点头,却道“也算不上是重罚。”
容九护犊子的劲儿又上来了“现在才申时,明日卯时之后,才日出,八个时辰,不吃不喝,还不能洒一滴水,还不算重罚?”
“是,是为夫失言,阿九勿恼。”沈丞哄完后,又转回正题,“这里不是长安,也不是雍州城,我们也不是公主与驸马,我们无权无势,在灵韵的眼皮子底下,只能小心行事,若能迷惑她一二,我们才好图谋日后,为岳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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