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名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军,手持剑尖仍滴着红血的银剑朝这边走来。

        在他身后,那些原本谄媚着要迎新主的仆从们全都被一剑封喉。

        月江涟的剑总是最快的。

        无论是万秋声,还是那一入宫就脱下自己的赤色头盔,大开杀戒的山楼夜,但比杀戮,谁都胜不过他。

        月江涟居于长歌咏原,那里常年冰雪,便是开春也未曾见过冰雪融化。因此世人都说,住在长歌咏原的人,都是被冰雪雕就的。不然他们何来一身冰肌玉骨,又有那样皎白如月的相貌。

        月江涟举着剑往前走,那些仆从们不等他发问,早就告知了几个仅剩的王子王女居于何处。

        听说他们都还十分年幼。

        月江涟藏在头盔下的脸依然八风不动,他要做什么,一开始定下,结局就注定了。

        他经过了一座破落的小宅院,门外的锁像是经年未开,早已锈死。

        唯有一株金桂朝宫道外探出几根繁茂的枝条,丰茂的繁花压得枝条都似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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