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解意并不想让万秋声一直忍着,忍久了就真成了恨,最后也许真的要刀剑相向才能事了。
万秋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看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回避,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视线会迷惑人心一般,总是看人看得极深。
意志不坚的人对上程解意的视线,大约都会像块在烈日下渐渐融化的冰块一般,连自我都会消融。
“若是想道个歉便了事,怕是没这么容易。”
万秋声到底是万秋声,他叫来侍女将花瓶放入房中,便带着程解意下了楼。
“那我应该做什么您才会气消呢,成亲还不行,我,我还未到上族谱的年纪。”程解意立刻说道。
“……哦,居然猜到我在想什么,既然不行,那便留下听一曲吧。陛下来了,我却倒头大睡,不是待客之道。”
万秋声带着程解意站在三楼宽广的会客间里,这里软塌,屏风,香炉,鲜花早已摆上,浅淡清雅的花草香弥漫在会客间里。
在会客间正中央,则拜访着一把雕花椅和一把琵琶。
万秋声让程解意坐在软榻上,便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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