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鸣到家把外套一脱,里面就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他打小就不怕冷,那年跑去黑龙江漠河玩,也是外套加短袖,冻得鼻涕成冰渣了也不加衣服。

        正准备去洗澡,听见敲门声。霍礼鸣把门打开,佟辛小小一只,英勇赴死一般的神情,递过塑料袋,“给你。”

        霍礼鸣视线向下,就是不伸手。

        沉默僵持了三五秒,佟辛陡然大声:“是甜瓜!!”

        霍礼鸣嘶的一声,皱皱眉,“吓我一跳。”

        “我以为你没听见。”佟辛把手又伸近了些,还特意强调:“是我哥让我给你的。”

        ——言下之意,不是我。

        “你拿着呀。”佟辛忍不住催促。

        霍礼鸣站得直,但肩膀懒散地窝着,看起来就挺吊儿郎当。他淡淡“嗯”了声,“不要。”

        佟辛无解。

        “我没洗澡,不干净,手上有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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