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国斜靠在床头叼着烟打斗地主,烟雾缭绕呛人,赵英常年有咽喉炎,咳得不行。她忍不住说:“你能不能上外头抽。”

        齐正国沉浸游戏,压根没听见。

        赵英看着颓废冷漠又自私的丈夫,心里漏了一层层的冰粒子,她忽然说:“我不去找鸣鸣了,我明天回家,你想怎么做,我不管了。”

        齐正国猛地翻身站起,又急又凶:“你什么意思?”

        这个年近五十的女人神色疲倦沧桑,她知道丈夫听见了,她不想再重复。于是沉默地开始收拾行李。

        齐正国急吼吼地围过来,“你傻啊!都到这份上了,再磨他个几次,他肯定会答应的。”

        赵英:“他不会。”

        “胡说。他还有个有钱的哥哥,上市集团的董事长,这种有钱有权的最要面子,我雇几个人去公司门口闹事,他们肯定会拿钱摆平的!”

        赵英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干涸的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齐正国去抢她行李,她按着不松,火气一下子上头,他大吼:“你别发疯!”

        “发疯的是你。”赵英把行李狠狠丢地上,“那姑娘说得对,我们没资格出现在鸣鸣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