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霍礼鸣轻车熟路地撕开一张,拉过她的手,“是不是手痛?应该很痛,昨晚我时间是长了点。”

        佟辛:“……不用。”

        她脸又烫了起来,想挣扎,但手腕的酸胀真的使不上力,只能任他胡作非为了。

        “好了。”霍礼鸣轻轻放下,然后一直看着她。

        佟辛不自在,“你总看我干吗?”

        “在想,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睡觉打呼噜呢。”

        “……”佟辛做了个枪毙的动作:“啪!”

        霍礼鸣配合地抚摸胸口,往床上一倒,十分浮夸地朝佟辛伸手,“死之前,可、可不可以再让我风流一次,用你没贴膏药的那只手。”

        佟辛拿枕头捂他,笑骂:“流氓。”

        这是很平静的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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