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追着,他开始两眼发花,两脚跟灌了铅的一样重。
他实在不行了,停了下来,撑在腿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他其实体力没这么差,但刚才跑得急了,没做热身运动,身体都没活动开就跑步了,现在小腿还有些抽筋。
而梁怀早就没影儿了。
他望了眼面前的地儿,这是跑到哪里来了也不知道。
有点晚了,没什么人,两旁的树比较高,也比较密,看上去像到了一个公园。
只有路灯笔挺地立在路边,昏黄的灯光伴着斑驳的树影,倒有些阴森森的。
要不原路返回吧。
他这样想着,转身发现身后也是一段看不见尽头的这样类似的路,怪渗人的,刚才只想着追上梁怀,压根没看路,追了多久也没印象。
大喊了一声:“学长!你在哪儿?”
没有人回应,只有树上偶尔发出窜动的声音,估摸着是松鼠之类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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