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拉锯了好一会儿,陈熠安无法把嘴里的水咽下去,同时满脸的无辜:
“我看你那么生气,我就把水还给你啊,你又不愿意了,到底怎么样你才能不怪我。”
梁怀:……
“倒也不必,我不怪你,收好你的嘴。”
瞧把他吓得,陈熠安心里大笑。
面上还要装作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想起还要办正事:
“既然做不成你的男朋友,那我可以追你么。”
梁怀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环,“闹闹就可以了啊,你原本不是还讨厌我来着,在这里玩什么深情。”
陈熠安痴痴地望着他,“你是否听过一句话,厌恶的极致,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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