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不得不拿出手机,假装刷朋友圈般,缓解那份由心底弥漫的尴尬。
奇怪,他明明在学校还和陈熠安一起洗过澡,现在究竟有什么好尴尬的。
陈熠安对着水冲了很久的双手,用沐浴露洗了很多很多遍,两只手搓得通红,他还是机械地洗了一遍又一遍,那变态碰自己手的触感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低声骂了一句。
梁怀没有催促他,一直在玩手机,似乎压根没有注意他。
良久,梁怀温和的声音传来,“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陈熠安洗手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从前,有一条无恶不作的蛇,经常伺机在草丛里,咬路过的其它的小动物。这天,他玩性大发,咬了三只小动物,分别是小猴、乌龟、兔子。
小猴疼得要命,哭着去找妈妈,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路过那条草丛,为了绕过草丛,每次都要走很远很远的路。
乌龟也疼得要命,但他意识到了自己有可以报复回去的武器,就是它的龟壳,他发誓要让自己强壮一些,下次一定要崩坏蛇的牙齿,拼个鱼死网破。
而兔子疼得两眼泪汪汪的,但它忍住了,它没有逃避,也没有说要复仇,它说了句终于有人疼我了,乐观地揭过了被咬的事,还是照常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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