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何之观拍了拍陈熠安的床檐,“起床了,再不起训练就要迟到了。”
没人理。
彭于超今天起得很早,洗漱完毕,老实巴交地站到陈熠安床边:“安皇,臣错了。”
没人理。
“你生气归生气,训练还是要训练的,我今晚请你吃烧烤就当赔罪了。”
继续没人理。
“我真的错了,大不了我再帮你想别的办法整梁怀,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办法多得是。”
“咳……”陈熠安咳嗽起来,声音十分沙哑,“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到现在,我还敢用你的办法?”
何之观察觉到不对,“熠安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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