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安咬着笔头,愁眉苦脸地道:“之观,你说,艺术概论老师布置的那道大题该怎么回答啊?艺术和政治的关系?艺术就艺术,政治就政治,有必要扯到一起吗?”
结果身后人没有回答他。
他奇怪回头,发现何之观面前的那碗炒饭没动两口,看上去已经放冷了,而饭的主人正对着墙发呆。
陈熠安觉得更奇怪了,往常这个时候,何之观都在学英语的,充分利用每一分钟。
“怎么了你,从下午去社团招新回来就有心事样的。”
吓了何之观一大跳,“没、没什么。”
陈熠安:“找到合适的社团了吗?”
何之观盖上外卖盒,绞了绞上面的塑料袋,“嗯。”
陈熠安继续琢磨手里那道论述题,“叮——”的一声,桌上的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与此同时正在补眠的彭于超的手机也响了一声。
陈熠安点亮了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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