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带出的一道肉痕,上面还渗着鲜血,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可怖,但是无端的,云非泽却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他就是要这么肆意,在慕容辰渊面前这么肆意。

        不过是怒火也好,平静也罢,他都可以十分的肆意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像慕容辰渊,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身份不同可以做的不同的事情

        他为什么要忍让慕容辰渊,他为什么不能生气,只有慕容辰渊不能生气,不能喊,不能叫,只能忍着

        慕容辰渊不再言语,不管云非泽做什么,他就是什么话都没有,只有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发出的鞭子声。

        “慕容辰渊,再怎么抽下去,你身上可就没有完整的地方了,到时候血肉模糊的多难看是不是

        何不说出阿鸾在哪里,你也能尽快的见到她不是吗”

        云镐天和云非泽都没有想到,慕容辰渊的骨头这么硬,鞭子这么抽,他们都累了,他愣是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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