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松峰山山门规矩还远不如今日这般宽松,山上内门女弟子婚配都是由山上议事堂与山主共决的大事,那女弟子身为山主之女,姿容武道都是冠绝松峰山,日后当然是要与别州大派俊彦结亲或是接任松峰山山主的,哪能便宜了松峰山区区一个外山弟子。”

        “当议事堂长老们命人将这两位押解过来,想要那女弟子与高旭斩断情缘便可既往不咎,毕竟是山主之女,这点薄面还是要给的。”

        岳青箐一笑惨然,“松峰山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的内山女弟子,和区区一个皮囊尚可的外山小子来,议事堂的长老们这点取舍之道还是明了的。”

        “然而那女弟子公然声称自己已经身怀六甲,议事堂长老们震怒之余,在这些老朽之人看来简直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不严惩不足以明规矩。”

        “自愿放弃自身锦绣前程此外,这位忠贞不渝的女子还极力保举自身情郎,那些颜面尽失的议事堂长老们在掂量高旭根骨时,竟是有意外之喜。”

        “那女弟子十月怀胎生产后,原本的出尘地位荡然无存,高旭反倒成了松峰山上为众人敬仰的未来山主人选,前途光明坦荡。”

        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能说出下一句话的岳青箐脸上哀戚连同怨恨如铅半沉重,像要压垮这个向来是身姿挺拔如白杨的女子。

        “我那娘亲生产后元气大伤,调养不足三月,便被议事堂派下山去游历,美其名曰不能因儿女情长废掉武道前途。”

        “青箐”顾眉声刚要开口,已经不管不顾的岳青箐却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是啊,松峰山议事堂高瞻远瞩的长老们,哪里会想到我娘亲行至半途会重病缠身,所住客栈又正好是烟雨楼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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