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宫婢碎嘴八卦,说的却是华阳郡主如何清贵、如何尊荣,比她这草包更像公主——
也难怪元世子宁愿违抗圣意,离京戍边,也不肯娶大雍帝姬!
她听到此处,心头剧痛,终于明白,元照爱的,果然不是她。
元照与她青梅竹马,却对她忽远忽近十多年,时而冷眼相待,时而亲近戏弄,她只道他面冷心热,不善表达,心里总是有她的。
后来,父皇赐婚,元照拒不接受,他说要建功立业,拱卫河山,以蛮人一十六城为聘,再来迎娶。
殷瑶心中失落,但也告诉自己要体贴,他肯提刀护国,才是真男儿。
元氏嫡子和华阳郡主郎才女貌,是壁玉天成的一对,她听这话,也曾暗自吃醋,状若无意地问元照心中是否有薛子仪。
元照当时冷着脸,道你这脑子若总要胡思乱想,不如多读几本书,不然气也要把自己气死。
殷瑶听了,不仅不怒,反而高兴,她是知道元照的,他这么说,便是在否认,这人脸皮薄,绝说不出我喜欢的是你这种酸唧唧的话。
如今想来,是她傻得太明显,竟单刀直入去问,元照看她不起,连掩饰也不愿掩饰,她还错把奚落当真情,平白让人笑话。
殷瑶思及此处,对情爱之心已死,只求元照还能遵守诺言,做个拱卫河山的好儿郎,护他皇兄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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