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说完,佝偻着不如靠在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眼看着就要到退休年龄,如果不出这次的事故,他会光荣退休,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可偏偏出了事。

        这可能就是命吧。

        提前退休也好,能把后半生的时间留给爱人和孩子。

        陆珩离开没多久,带罗婷班级的老师敲门进来,为首的是位秃顶中年男人,应该是刚从备课室赶来,手上还印着红墨水。

        他率先开口“校长,我接手他们班的时候,就觉得那孩子内向,平时上课回答问题说话也跟蚊子哼一样,是不是家庭原因导致的?”

        “是啊,我听杨老师说她父母离异,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的,是留守儿童。”一名穿高跟鞋的女老师附和。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留守儿童怎么了?”曾经作为留守儿童的老师听不惯她的话,当场就要理论。

        “都闭嘴!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魏海猛地拍桌子,站起来吼道“让你们来是互相推诿责任的吗?现在你们带的学生自杀没了,你、你们…包括我在内,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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