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摇头,“高看我了,我才刚回府就赶过来了,到的时候这三个丫鬟还在鬼叫,院子里的其他下人都被惊动了。”他眉头紧锁,“再说便是我真的动作够快,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说完半垂下眼睑,心下有些鄙夷。

        也不知道耿三是怎么想的,蔚池的人倒是好说,动了也就动了,对方不会跟他们死磕,大不了退出去就完了。但龙椅上那位的人是轻易能动的吗?除非能一击即杀,否则对整个二房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再说依照那位的性格,就算真的能一击必杀,也会后患无穷。且当时蔚桓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那儿半死不活的,孰轻孰重?

        耿三心头发苦,却无可奈何,沉声道:“我知道了,先将这边处理好吧,琉姨娘既是重伤,我等会让大夫过来走上一趟。”

        暗卫点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这种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夫即便来了,也无非是多走一趟,到时候只需说琉姨娘已经咽气便罢。

        但这房中摆设却是要再检查一遍的,暗卫叮嘱道:“这房间方才检查了一遍,小厨房和其它地方也没动,等下再让人来仔细看看。”

        这便是没查出头绪的意思了,耿三点头,什么都没再说,疾步往外书房走去。一路上心里乱七八糟的,既担心蔚桓的身体,又担心陈氏和孔氏闹僵起来,更担心姜泽那边的态度。

        臣子的私事固然不能拿出来在朝堂上说,但这事儿不光彩,必然影响蔚桓在姜泽心目中的地位,蔚桓有多想抓住机会往上爬再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为了这个,不但放弃了大房这棵大树,到最后还成了死敌。

        若因这事儿刷了负分,蔚桓就算完好无损的醒过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更何况,看蔚桓的样子并不乐观,这种情况耿三以往虽没见过,听过的却是不少,很可能是马上风!

        这么丢人的事情,真传出去了还怎么做人?

        就算不传出去,到最后该知道的人还是会都知道——因为蔚池那边的暗卫从来就没放松过对二房的监视,因为最近盯着蔚桓的人不少、因为他明日要娶平妻!

        虽他已经传出蔚桓遇刺的消息,但这并非长久之计。遇刺受伤与那啥能一样吗?总不至于孔心兰进门后,蔚桓这个新郎官连面都不露。所以,这事儿能瞒几天?能拖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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