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桢心下唏嘘,因为他还不是蔚蓝手下的兵,对她的能力和强硬就有些反弹,更何况是战场上的老兵了……
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
“这便是了,也别怪她手段强硬,以她的年纪,要是手段再软和些,只怕是镇不住下面的人。”姜澄难得的心平气和,语气中带着认同和赞许。转而道:“只怕蔚家军要好些日子才能平息下来了,我现在就过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不能如在苍岩堡一样,可以直接参与蔚家军的训练,就更别说在军中某个小小的职位了。”
“虽我的目的只是想学东西,与职位无关,但我的身份很容易滋生事端。对她不满的人就不说了,定然会拿此事大作文章,觉得她胳膊肘往外拐,没得到时候她和三哥都难做。且这还是乐观的想法。”
罗桢跟上姜澄的步伐,狠狠皱眉道:“担心有人拉不下蔚蓝,会直接对我出手?”
“怎么,不相信?”姜澄微微眯眼道:“别小看了人心,权势富贵迷人眼,人一旦失去本心,那是什么事情都作的出来的,上京城那两位不就是如此。”
“这我倒信。”罗桢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虽然他嘴上不饶人,但蔚蓝比他还小些呢。
姜澄继续道:“若我能力已经足够应付这些人倒是无碍,可看这次的事情……”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便是她和三哥不曾明说,难道我心里就没数了?那些刺客应当是从我眼皮子底下混进苍岩堡的,因为咱们对手下的人不熟,若换成原先的百户,这事儿应该能避免。就是不能完避免,能提前洞察也是好的。”
说到这个罗桢神色讪讪,坚决不接茬道:“说要是我们真去了,会不会被人直接宰了?到时候岂不正好将事情推到蔚蓝身上,夺她掌兵之权顺理成章?”
“总算聪明了一回。”姜澄含笑道:“这个可能不说十之八九,三四分绝对是有的,为了权力铤而走险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三哥如今根基未稳,正是需要镇国将军府的帮扶,便是我真出了事,难道三哥与蔚蓝的婚事还能取消?”
“自然是不能的。”罗桢摇头叹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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