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是,漕运正在逐渐壮大,姜衍既然两年前就能瞒天过海的将人收拢,难道还避不开姜泽的眼线?困难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困难,她和姜衍又不是没经历过。
思及此蔚蓝重重点头,“别怪我就行,我觉得眼下这些都是值得的。不破不立,无论姜泽怎么做,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
姜衍对蔚蓝的夸赞十分受用,宠溺道:“也罢,我稍后就让谭秋林收拢人手暂时退出翠湖岭。龙卫既然已经进了翠湖岭,秦羡渊应该很快就憋不住了。”
“那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总算说到重点,蔚蓝从烤架上撕下一只兔腿给他。
姜衍有些嫌弃,却到底是蔚蓝给的,接过来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赞了声又道:“这才是最想问的吧?”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这事儿她一开始不就问了吗,蔚蓝给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当然了,她也不是不心虚的。
事情毕竟是她搞出来的,此举虽能让龙卫将矛头对准秦羡渊,漕运的损失也毋庸置疑。
而她先前之所以没与姜衍说,盖因姜衍敏锐,又与她整日相伴,只要他想,她私下里的动作根本就瞒不住,她说与不说本质上并无多少差别。
若硬要说差别,不过是她与姜衍之间在相互试探——她在试探姜衍对自己的容忍度,姜衍在试探自己对他的信任度。而她让秦家族老故意放出消息的事情虽有风险,却随时都能止损。
说白了,秦家族老透露出来的消息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龙卫也不是吃白饭的,只要用心去查,还怕查不到线索?与其让秦羡渔孤军奋战,还不如顺势拉个帮手,等事情尘埃落定,不仅对秦羡渔收拢秦家有益,就是对蔚家军也是有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