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人其实是一个在我族入驻创世纪五个多月后,才出现的新人。”瓦达波尔想了想后,终于把这件事也说了出来。“最初他的封地是在岩神域内的一个小村里,当时被岩神域的里瑟夫收为从神,但自从他被收为从神后,就一直不见踪影,他的那个封地小村的人,也全都下落不明。直到自由神族崛起,我们才知道自由神王竟然就是他,而他的信徒――自由军,主要的核心部队就是那个小村的人。”

        瓦达波尔之所以说这些,一是不想让自己在沃兰面前露出破绽,二来,他也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好奇,忍不住想说出来,看看沃兰神王是否能猜出什么端倪。

        “太离奇了”沃兰皱了皱眉,“难道这是真神在和我们开的一个玩笑?没错,那个可怕的家伙,那个喜欢看戏的家伙他把一个神族的兴亡当成了什么?一出戏?可恨”

        只是真神的安排吗?瓦达波尔听到沃兰的分析,忍不住有点失望,他总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

        “陛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瓦达波尔假装忧虑地问。

        “你站起来,先把天下的形势说一说吧。”沃兰静静地思索了片刻,缓缓问道。

        达波尔一点头,缓缓地站起身来。“现在我族的领土,东部地区基本已经都落入了自由神族之手,金之域、岩神域、黑铁域、山岳域、沙神域、丽水域和绝壁域七域沦陷。人员的损失,除了我方才向您汇报的外,还有大量从神和神仆,不断地逃离我族领地,投靠向自由神族。那个自由之神名叫楚苏,拥有真神秘宝‘封神之剑’和从默多神相波利斯那里夺到的‘自由之戒’,可以将神仆解放,不再与神主命运相连,还能赐予他们神之印记,让他们也变成造物主一样的强者。”

        “他同时也对默多神族动手了?”沃兰不由一惊。

        “不是同时吧。”瓦达波尔苦笑一声,“似乎只是私下有冲突。目前默多对自由神族,采取的是不理不采的态度,他们只是专心地在对付村上神族。”

        “这是怎么回事?”沃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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