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皆心中一动,大明乃是礼仪之邦,焉能会自己撕毁自己的脸面,显然人家是来帮自己的,琉球才多大,土地贫瘠,民生困苦,有什么值得天朝上国如此劳师动众的?
“胡说八道,什么盘被压榨,我萨摩岛津才是琉球的庇护之人,琉球历来就是我萨摩岛津之藩属!”国相菊隐大声反驳道。
这下众琉球大臣更加哗然了,琉球本来就是古之中华之属,这一点千万年来琉球人从来就没有人错过祖宗,菊隐这么一说就等于把琉球人把祖宗给变成又矮有瘦的倭人,这下算是犯了众怒,也揭露了萨摩岛津对琉球的野心。
“国相大人此言差矣,琉球乃是我们琉球人的,与萨摩岛津何干,就算我们每年纳贡,也只是臣属,而非隶属。”王舅向鹤龄颇为不悦道。
王舅出言,下面自然顺带这不少附和之声,矛头直指国相菊隐,本来是战前分析会议一下子变成了声讨国相菊隐关于琉球归属的辩论会。
大家吵吵闹闹,很快一天时间便过去了。
“一天了,听说首里城内琉球君臣争吵了一天,是战是降还没有一个结果。”这是一个无名的山坡,将首里城包围了的大明海军陆战队就在小坡下安营扎寨,派出使者之后的洪承畴就一个人登上了这个小山坡,就带了自己的侍卫队长洪九,宋献策寻摸半天,却没想到人还就在自己眼鼻子底下。
“怎么,你还想他们商议出一个结果来,别说三天,三年都未必够!”洪承畴右手伸出三根指头道。
“嘿嘿,同床异梦,又怎么会有结果呢?”宋献策一笑道。
“告诉将士们,琉球将来可是我大明之国土,可别闹出让我难堪的事情来,军法可不容情!”洪承畴严厉道。
“你呀,放心好了,我早就交代下去了,真要有出几个害群之马,我替你解决!”宋献策拍了拍胸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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