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山久高想了一下道:“三天,最多三天就必须要撤出首里城。”
“那首里城怎么办,城里的百姓又怎么办?”紫金大夫蔡坚问道。
“明军军纪严明,秋毫不犯,百姓应该无事。”菊隐阴恻侧的道。
“王上,那洪承畴说了,机会只有一次,给过了,就不会再给第二次,如果王上不投降的话,那只有等到一方战败为止!”那琉球使者早已经是六神无主,却把这么重要的一句话忘记了,这时才想了起来。
“什么?”虽然是无心,但在这个时候道出却是恰到好处,琉球君臣听了之后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头上仿佛压了一座巨山又下沉了一些。
刚止住了哭声的尚丰王听了之后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两只老眼哭的跟熟了的桃子差不多。
慌乱,人人脸上都出现了惊慌之色,刚才那道消息就如同催命符一般,直打在琉球君臣的心坎之上。
“列为卿家,既然不可敌,不如降了吧?”尚丰王如同脊梁骨被打断了似的,垂声叹气道。
“王上若是降好了,本将誓死不降!”桦山久高大声道。
“王上都决定输诚,将军何必固执呢?”毛凤仪道。
“本将乃是萨摩岛津的家臣,不是你琉球之臣,本将降与不降还轮不到一个琉球小王做主!”桦山久高语出不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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