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小年轻,不正是自认为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年纪吗?虽然小哀胆小,可是在松田营造出来的这种很安全的氛围里,小哀可以偶尔冒出胆量来毒舌一把。这应该说是松田坚持不懈的成功呢?还是作茧自缚?

        工藤新一加上他的黑炭头打下手搭档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当然不是一个小小的业余杀人犯所能阻挡下来的。

        所以说,作为凶手的鸿上舞衣很快进入因少了松田介入而沦落为陪衬的目暮警部大人和他的手下们的视线里。确切的说,是被黑衣骑士工藤新一点出来。

        看着被人们追星捧月般围在最闪亮的中间位置如同黑夜的星辰耀人眼球的工藤新一,警视厅的喽啰众们觉得晃瞎了自己的眼睛。这种感觉?难道说我们又要生活在无能警部的指挥下被随便什么人随意使唤了吗?工藤优作,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白马探......他们合起来简直就是一部搜查一课加鉴识课的血泪史啊。

        不对啊,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可以让自己挺直腰杆,痛快淋漓从丹田吐出口恶气的名字,那就是松田阵平。

        松田哥~阵平哥~~你在哪里啊?喽啰众们是在看不下工藤和服部的表演了,开始第一次神情的呼唤起松田。

        结果当他们用目光搜遍整个体育馆都看不到松田的身影之后,失望之下难免迁怒,这口预备吐出的恶气完全对准了松田。啊呸,果然是警视厅的耻辱,关键时刻,不,是任何时候都靠不住的男人。

        而松田人呢?他正在外面淋雨。任由小雨淅沥沥的打在自己身上,他透过警车车窗,看着里面装有死者蒲田的袋子。

        松田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嘿,可笑啊,真把自己当成正义的化身了吗?又不是凹凸曼,哪来那么多拯救全人类的包袱。

        嗯?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到身后有动静。松田回头,看到了一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走过来。

        看到松田警觉的回头,斯文男柔和的一笑:“我是本校的校医新出智明,并没有什么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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