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松田准备上下其手的时候,大场跑过来很恼怒的说:“我是这样用左手摸她左耳的耳环。”

        “啊,这样啊,那么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样的,呃?亲密?”松田问。

        “因为大场先生要送礼物给我。”樱子小姐解释说:“是一条可以搭配耳环的珍珠项链,难得今天开始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什么意思?”松田敏锐的把握到了其中的关键:“以前辰巳社长不同意或者不知道你和大场先生的事情吗?”

        “没错,大场先生说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跟我爹地说的。”樱子说起来又开始抽泣。

        这么说起来,辰巳樱子这位女儿对于死者的证词很大程度上都只是大场悟的一念之词了?松田越水工藤三个人全部把目光锁定到了大场身上。

        不愧是松田前辈啊,三言两语就能把嫌疑人逼出来。越水毫不掩饰自己灼灼的目光。

        “啊,这里一开始的时候灯光就是这么明亮吗?”松田这个时候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

        “不是的,是接到报案以后我们请工作人员打开的灯光。”目暮在旁边有了用武之地。

        “警部,我们发现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和空弹匣。”一个穿制服的警员跑过来发出一记犀利的群嘲。

        “什么?”这么快就找到凶器了让目暮很惊喜:“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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