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奇葩你家里人知道吗?”审讯结束后,松田一边翻看这刚才的口供一边和犯人头头闲聊:“你父母知道吗?老婆知道吗?儿女知道吗?”

        “就算你抢劫成功了,你们打算怎么跑?白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晚上大批警察都在警视厅警戒,邮局一报警,马上就会封锁路面,区域排查的。”松田好奇的问。

        “哼,你们的注意力不是应该转移到东京游行和三年前的爆炸犯身上吗?”犯人头头百思不得其解。

        “确实是啊。”松田两手一摊:“所以大家搜查了一个白天没有头绪,还要晚上加班,你们才这么招人恨。三年前的爆炸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跳出来帮他吸引火力了,当然要要接受警视厅的高度重视。”

        “我一直都想不通你是怎么想的。”松田看什么稀罕动物一样看着他:“本来星期日值班人员就比平常少,又因为游行累了一天,下班的更是要回家休息了。你有枪有人有炸弹直接去抢了邮局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发传真放炸弹,让所有人在警视厅全部待命,高度戒备?是打算恶趣味的戏耍一下我们?”

        “我,我......”犯人头头嘴巴嘟囔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那样做就算被抓撑死也就是个抢劫罪。”松田继续无情的打击他:“现在呢?团伙抢劫?持有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恐吓警视厅,猜猜看检方会用多少个罪名来控告你?”

        被松田这么一再的刺激,犯人头头哆哆嗦嗦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是个人才啊,甘愿牺牲自己,娱乐大众。松田怜悯的看着他。

        第二天中午,警视厅的餐厅,松田忿忿的抬头看着悬挂电视上循环播放警视厅就游行爆炸事件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场景,一边还不停的往嘴里塞米饭。

        代表警视厅发言的就是亲自率队,当天就抓捕嫌犯的搜查一课警部白鸟警官。看着他侃侃而谈自己的功绩,接受记者们的高度赞美,实在是太高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