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不敢隐瞒,说:“我只是听到一点点,似乎和维妮卡小姐有关。”

        侍从即刻离去,片刻后就把维妮卡带到了书房。

        李察先是挥手让侍从离开,再关上了书房的门,然后看着维妮卡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李察的目光下,维妮卡显得有些不自然。

        李察面色平静,左手手指却在下意识地不断曲张着,然后淡淡地说:“温宁顿被小门萨给打成重伤,现在被扣在决斗场边的酒店里。据侍从说,小门萨是在温宁顿耳边说了一句关于你的话,温宁顿才失去冷静,先动手揍了小门萨。现在,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维妮卡脸色转为苍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看到她这个样子,李察就知道必然发生了什么,于是加重了一些语气,说:“虽然我觉得小门萨是冲着我来的,温宁顿暂时应该没有事。但是时间久了,什么变化都有可能发生。你最好珍惜一些时间。”

        “那是一周之前的事了……”维妮卡说。

        同样是在浮世德,年少气盛的维妮卡被门萨公爵的长孙激怒,和对方进行了一场秘密的赌斗。双方都是九级的战士,不同的是,维妮卡已经有血脉能力,原本她有绝对信心战胜,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装备了两件史诗级装备。手里只有一件精良级武器的维妮卡下场自然不用再提。

        李察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问:“赌注呢?”

        维妮卡的脸色苍白,显然又想起了那一天的事,迟疑地说:“如果居里特.门萨输了,就要在浮世德的广场上就侮辱了父亲一事当众下跪道歉。如果我输了……就要,就要脱光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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