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象喷泉一样溅射着,人们甚至难以想象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居然会有那么多的血。

        十米外,李察则如刚从沙漠中走出的旅人,颓然把长刀插在地上,拼命地喘息着。

        任何一个有些眼力的蛮族强者都感觉到李察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太正常,可是他们更沒有想到圣庙中颇为出众的高级图腾武士血槌竟被一刀斩杀,而且死得如此惨烈,这一幕过于震憾,以致于这么长时间过去,观战的人们还在下意识地屏着呼吸。

        整个决战场中,就只有李察象条上岸的鱼一样在拼命喘息。

        “李察获胜。”裁判的声音迟來了很久,但终于还是來了,这一场战斗,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有变数了。

        这时场边的沉寂才被打破,于是轰然一声,人们纷纷议论起來,都在拼命地说着,或者是拼命地问着,刚才压抑得太久,以致于人人都有说话的欲望。

        “是那把刀的原因吗,不知道为什么,那把刀让我有很可怕的感觉。”不止一个人这样问。

        “不,肯定不是,那把刀的威力再大,也大不到这种地步,那一定是种威力强大的战技,类似我们蛮族的爆裂震击一样。”也不止一个人这样回答,但回答的人就少得多了,他们都是真正的强者,眼力阅历非同寻常。

        “真……真可怕。”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在嘈杂的声音中,这句话却是如此清晰可辨,以至于每个人都听到了,然后场中突然又寂静下來。

        即使是极度崇拜强者的蛮族,此刻也沒有人去嘲笑那个失声发出感慨的年轻战士,每个人都在想,如果刚才是自己站在血槌的位置上,能不能躲得过李察的那一刀,这个问題的答案,让绝大多数人都不寒而栗。

        李察那一刀路线极度清晰,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血槌也看清了,可就是躲不开,这是无法形容的一刀,此刻回想起來,几名强大的长老竟然发现李察的刀锋沒有丝毫的抖动。

        或许这看起來沒有什么,但在武技上,却意味着李察对手中的刀已经控制到了随心所欲的程度,圣庙内有好几种传承下來的绝顶武技,首先就是要求武者有这种控制力,因为要求过于苛刻,以至于这些武技经常断了传承,在整整一代人中无人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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