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流问:“陛下,那提亚马特怎么办?它的肉对您的伤势非常有好处。”

        无定淡淡地说:“当然要拿。”

        “可是苏海伦殿下那边……”

        无定露出一个难明其意的笑,说:“我正好想见见她。好多年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如果……”

        “如果?”浊流疑惑问道。

        他从来不揣测无定的喜怒哀乐,自己想什么就会说什么,无定让他干什么就会干什么。这样无定不累,浊流也不累。或许就是这种忠犬性格,才让浊流在喜怒无常的无定身边一直留下来,甚至在初入外域时,无定曾经连续数场大战,付出了惨重代价才把浊流保了下来。

        无定欲言又止,几次犹豫,才说:“希望苏海伦不会让我失望吧!有了够份量的对手,我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意义。如果她不行的话,那我会沿着诺兰德大陆一个一个超级强者的打过去,直到找到我生存的意义为止。如果诺兰德不行,那我就去卡兰多,或者是去青苍大陆看看。”

        “陛下……”浊流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深深知道超级强者这一级别战斗的可怕,其实谁都难言必胜。无定再如何强大,总有遇到克星的时候。何况她的行为,无异于整个位面的超级强者为敌,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浊流定定神,说:“陛下,听说苏海伦是受了重伤才沉睡的,现在才刚刚苏醒。这时候去找她战斗,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也许您应该多给她一些时间养伤。”

        浊流其实并不在意决斗是否公平,只是想把无定的自杀行为往后推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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