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瑞斯忽然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只是冷笑,一副任凭无定为所欲为的模样。

        无定忽然呵呵呵呵地笑了,说:“你以为这就行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有的是办法可以收拾你,來,给我挣扎,反抗。”

        说着,无定在尼瑞斯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尼瑞斯骤然张大了双眼,尖叫惊呼,开始拼命挣扎反抗,但无定随手一抛,就把尼瑞斯扔到了床上,随后一脚踏住。

        尼瑞斯用力挣扎,就象一尾被钓出水面的鱼

        清晨,浊流按时打开了寝宫的大门。

        门开时,尼瑞斯早就站在那里,已经不知站了多久,他的金发披散在额前,双眼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诱人的双唇早就沒了血色,空洞的双眼中仿佛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世界。

        尼瑞斯身上穿的是无定女皇的便服,和他原本的衣饰相比,无定那军服的风格反而更把尼瑞斯往中性方向拉了拉。

        浊流似乎吃了一惊,随即换上谦卑的笑,微微躬身,问:“殿下,现在去哪里。”

        “回我的住处。”尼瑞斯的声音虚弱而空洞。

        “如您所愿。”浊流说道。

        接下來整整三天,无定女皇把自己关在寝宫里,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