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

        “可是你看那个大块头一直在挣扎啊!”

        “是啊,不停地在用手肘打后面人的胸甲……”一名士兵补充道:“我觉得他还没有撑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吐血而亡了!”

        “嘿嘿……这就是这位大人的高明之处……”那名云骑尉解释道:“你看他除了一身最外面的禁军铠甲之外,里面还有一套胸甲,锁子甲还有一件铁锁衣,铁锁衣里面应该还有金丝甲……”那云骑尉娓娓说道:“你看,现在前面两层铠甲已经被砸破了,露出了里面的锁子甲了,依我看,莫说是武者的手肘子,就算是神兵利器,恐怕也伤不了这位大人的胸部啊!”

        “可是……”禁军士兵又问道:“那大块头为什么不用手里的刀直接给对手来个痛快呢?”

        “笨蛋,八部演武伤人命是要治罪的!”旁边的禁军士兵一拉那个愣头青的铠甲,低声提醒道。

        “那他们俩究竟哪一个更厉害呢?”

        “废话,当然是那个大块头了……你瞧那把刀……”

        “嘿嘿,你们又错了。”云骑尉煞有介事地看了台上和韩忠扭在一起,动作极其不雅的孙谋策说道:“你们没有听过一句谚语叫做‘人要脸,树要皮,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如此不要脸之人,放眼天下也是少有,孰强孰弱,你们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您说的对,您说的对……”听到这一番话的禁军士兵纷纷点头称是,“像这个家伙一样不要脸的人,世间当真是少有了!”

        正在众人说话之间,“咚咚咚咚……”一连串仿佛擂鼓一般的闷响混杂着韩忠与孙谋策两人的叫骂在整个比武台上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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