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若邪见星震轩的神态已经严肃了许多,这才缓缓开口道:“太子殿下,陛下对立你为太子,似有悔意!”
“什么!?”这句话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雳在星震轩的头顶炸响开来,他竟是脸色一白,险些在坐垫跌坐下来,口中喃喃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当初刘茂才那个死人妖,父皇是为了保我,还将他赐死了啊!怎么可能父皇想废掉我?那他当时就动手,岂不是更加顺理成章?”
澹台若邪看着面前的星震轩,就仿佛是看着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一般,徐徐说道:“陛下就是为赐死刘茂才之事,才后悔的。当时陛下与大内总管魏贤进的话,我的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星震轩听到澹台若邪这样说,立刻就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那般,猛地跳了起来,拽住澹台若邪的袖子追问道:“说什么了?父皇他都说什么了?”
澹台若邪看了看星震轩然后说道:“陛下怀疑你的为君之量,顾忌你与古家那贱种的仇隙会引起朝中的分裂!还有如今的你我已是大不如前了……”说到这里,他有些惆怅道:“你当初立为太子时,我还不曾封侯,但却在对外战争中连战连捷,未尝一败,风头一时无二,而你也是聪慧过人,正值年少,也没有什么不良的风评……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古家那贱种横空出世,处处于我做对,抢尽了风头,你在东北之时,也有些放纵自己,民间因为从东北传来的话本,对你的评价也很恶劣……总之……都是古家那贱种害得!星皇陛下似乎也不曾想到,那贱种崛起得竟是如此之快……所以他册封那家伙做异武侯的时候,才会一拖再拖……”
星震轩闻言,一簇剑眉已是扭成了麻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睁开眼对澹台若邪说道:“若邪,那父皇的意思是?”
澹台若邪在星震轩对面的精竹凉席,徐徐坐了下来,双手抱肩道:“陛下似乎更倾向于星傲尘,但是也不排除其他皇子的可能……”
“比如四皇子星为龙?六皇子星晨风,还是七皇子星寥宇?”星震轩此时一连串说了三位皇子的名字,竟是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不,刚刚弱冠的九皇子星璨枫也有可能,父皇极其欣赏他的辞赋才华,他的生母贞妃又一直很得父皇的宠幸!该死的……”
澹台若邪听着星震轩的分析,却只是嘴角挂着微微冷笑,一言不发。
“若邪,你倒是说话啊!”星震轩见澹台若邪笑而不语,不禁问道。此时他真的是着急了,像热锅的蚂蚁,告诉他消息的澹台若邪此时却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坐山观虎斗去了。
“殿下,其实我觉得,你何必这样反应过激呢?”澹台若邪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若邪,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这样的语气自然而然就让星震轩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些不悦道:“那你说说,我该如何做?”
澹台若邪看着星震轩道:“殿下是不是还在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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