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雪当然知道所谓滋补是滋补什么,有些诧异,又有些心痛,她虽然很想独占张凡,可也不会阻止他纳妾,她只是痛心张凡会瞒着她。鼓起最后一丝希望,茹雪问道:“姐姐可会听错了,或是以讹传讹?”

        “姐姐怎么会在这事上出错,听说那消息也是太医说的。”王氏一幅不可能的表情,说道,“何况张大人现在是什么身份,哪里敢有人开他的玩笑。我看定是张大人看上了那家顾念,只是怕那女子出身不好,迷惑了令夫。”

        茹雪听了她的话,微微有些失神。接下来也没有心情和这些女人说话,提早回了家。

        晚上,张凡回来,茹雪看着丈夫欲言又止,那知张凡却说道:“今儿个真是怪事,同僚们个个见到我都发笑,我追问也没人告诉我究竟是为何!”

        茹雪听了张凡的话,心中想到:“相公他也不知道?”一定决心要问一问。

        夜晚,房中,张凡向茹雪求欢,茹雪却是拒绝了。张凡以为妻子这些日子劳累了,也没有强求。

        茹雪看了看丈夫,说道:“相公,可是有什么心事?”

        “为夫哪里有什么心事,若是有什么定会告诉我的好茹雪。”张凡说道。

        茹雪见丈夫不想说谎,大着胆子说道:“可是茹雪死后相公不周,相公想要纳妾?相公只说便是,茹雪定不会阻拦,只是希望相公不要如此纵欲,以免弄坏了身子。”

        “茹雪,你到底在说什么?”张凡听了她的话很是诧异。

        “相公不必再隐瞒了。”当下,茹雪将白日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张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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