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并非我父汗做主,却是那些固步自封的贵族执意挑起事端。”黄台吉说道。

        “可是,徒汗掌权之后,对我大明边疆的侵扰也是不断,凡儿愈演愈烈,这又作何解释?”王希烈步步紧逼地问道。

        “我父汗虽然掌权,可并不稳固,总有些瞧不惯的人想要破坏,父汗也是不得已啊!”黄台吉故作无奈地说道。

        “那为何如今贵方又想重开?”王希烈继续说道。

        “父汗他也是想让百姓们过得好些。”黄台吉说道,“看到百姓们终日劳作,回报甚少,怎么能不痛心!如今父汗平定了域内,这才可以向贵国提出这个要求。”

        在场的礼部众人那个不是人精,就连张凡都看出这个黄台吉肯定有话没有说,只是张凡却始终打量着黄台吉身旁的那个年老侍卫,身为锦衣卫的他也学了不少看人的本事,自己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是为不简单。

        王希烈也知道他不可能把什么都说明了,倒也不太深究,说道:“我大明天子和朝廷上下很是希望与贵邦互市,可是若不能保证安全,下面的一切我们也不用谈了。”

        “这点请放心,我父汗提出这个请求,也是有了准备。”黄台吉说道,“说句明白话,我鞑靼这么多年来,只是靠着劫掠,不仅风险极大,获利却是甚微。只要能重开互市,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的这番话都是没引起反感,起码能说出来总比做伪君子好的多。

        “这些口说无凭,还请贵方拿出办法来,也要让我们看看。”王希烈说道。

        黄台吉听了他的话,不留痕迹地看了看身边的侍卫,那侍卫暗地里做了个手势。众人都没有注意,倒是张凡和王猛二人看到了。张凡是一直盯着他,王猛却是锦衣卫的老人,很是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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