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一身雪白纱衣,玉指素臂,细腰雪肤。偶有雨水落在身上,轻薄的纱衣顿时透露出不甚名目的冰肌玉肤,更是让人遐想无限。

        张凡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且不说后世那样的网络轰炸式的传播方式,就说今日的张凡,家中娇妻美妾又有哪个不是国色天香、人间绝色,可是张凡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当真此女只因天上有?不,张凡可以看得出来,比之优美的面容比比皆是。然而张凡内心中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女子是这世上最诱人的,也是最能引起人的**的。

        刘山在一旁看着张凡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面上虽然还是微笑着,可是他的心里明白,张凡已然上钩了。他并没有打断张凡,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候着。

        白色的身影动了。随着曲调,那让人心动的身影不断地展露这自己最为美好的曲线。细雨缠身,然而一双水秀漂移至极,丝毫不见一丝拖沓。莲步轻动,秀白罗袜时而闪现,配上那双极为合脚的雪白弓鞋,真让人有捧进怀中仔细把玩一番的冲动。

        轻衣薄衫,因为雨水的溅湿而泛出内里的绮丽无限。舞到极致,那张未施粉脂的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和一丝哀愁。偶有清风袭来,带着微微芬芳,却绝非可以造作,而是浑然天成。

        张凡确实看的有些扶持如醉,渐渐的,这天地间仿佛就剩下这烟雨时分的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女子,周遭旁骛已然销声匿迹,没有了烦恼、没有了聒噪、没有旁人来打扰。

        时间不长的一曲舞毕,张凡却像是经历了一番人生大变一般。幡然醒悟之时,亭外的空地上已经没有了那白色的身影,耳旁的丝竹之声也已然消逝,仿佛这一切都不存在过一般。

        “大人,大人?”刘山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凡有些厌恶,只是醒过来的他赶忙再次摆正了姿态:“啊,公公。公公唤我何事?”

        “大人,适才咱家为大人准备的节目还算应景吧。”刘山笑眯眯地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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