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快些说来。”张凡听到张勇这么说,赶紧说道。
张勇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听到张凡的话就赶紧说了起来。原来张凡刚到江南之时,福建一地的官员们都能猜到一些张凡的目的,却是没有想到他会是来查开关税收的,再加上福建离着张凡暂住的扬州实在太远,当地的官员也就没怎么在意。可是张凡倒是早做准备,早早就将密探安插在了三省那些有关联的官员身旁。虽然那时候还未到海船归来的时候,而且南直隶和浙江两省的风声因为张凡的到来比较紧,可是这福建的密探却是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福建本就有着最大的港口——泉州,即使是之前,朝廷海禁未开,那些欧洲国家的航海家或者商船也会行驶到这里,而且也有着很多暗地里下海做生意的人,这里的官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不过如今变本加厉罢了。如今海禁虽开,可是朝廷还有很多限制,像民间的商船别说是炮,就是护身的兵刃也不准带,你要是不给这些官员们好处,他们轻易就可栽赃你违反朝廷禁令,甚至给你弄个欺君之罪什么的,就这么斩了。
因此这里不像江南之地,要夏季海船归航的时候才有什么可查的,这里的受贿收贿一年四季也不会停歇,所有的只是各个时段规模的大小罢了。
这些锦衣卫的密探发现,那时候都是些小额的贿赂,人都是些小鱼小虾,没什么价值;而被盯着的那些大官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密探们稍微能猜到一点这些人不想太过频繁活动的想法,还以为自己暴露了。直到这里接到了赵显德的船队,知道海船归航将要开始了,张凡要查这里开关税收的事情也一并传了出来,那些一直收取小额贿赂的小吏也停止了行动。一时间的销声匿迹反而让这些老练的密探们警觉起来,在保证不被发现的同时,盯着这些人的力度更大了起来,终于,有人露出了马脚。
事情和温如春告诉张凡的故事差不多,也是一小吏向上官去献银。不过当张凡听到这位上官的身份时,着实有些惊讶起来,这人正是朝廷户部派驻福建的郎中周为户部委派一省的郎中,不仅要负责每年的地方税收以及向朝廷上报赋税之外,还要兼任一省财政管理,对于整个省来说,绝对是个肥缺。这些人所都查起来,全都有些截留税银的问题,然而这种情况自从明朝开国之时便存在,朝廷也没有明文规定如何定罪。
不过张勇的消息也就到这里,张凡实在弄不清楚周全这个户部郎中为何要与那些小小官职的小吏有联系。
“之后呢?可再有什么动向了?”张凡开口向张勇问道。
张勇摇了摇头,说道:“之后这周全和那班小吏也就平静下去,如今就是海船归来,也没有什么动静。卑职也是无能为力了。”
张凡皱起了眉头,线索实在太少了。本来他以为这里出了这档子事,应该可以让一些事情浮上水面,可是没想到线索会这么少。当真是这些人掩饰的太好,还是说这次行动有些迟了!
“大人,要不卑职将这个周全带过来问话?”一旁的王猛突然开口说道。
“这周全的官职说小不小,可是江南两省与这福建的官员如今可算是串通一气,他一个周全未必可以帮我们把人全揪出来。”张凡有些打不定主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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