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活,梁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当职的时候还能够喝酒,而且喝的还是上等的家酿,换做是谁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梁一开始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他第一次上前去要夺下张凡的酒杯之时,居然被张凡和一旁的几个人给痛骂了一顿。张凡的意思简单的很,他非常不满意居然敢有人来抢他的酒,还威胁梁说要抄他全家。而一旁的那些人更甚,甚至已经决定要明天上奏**梁这个锦衣百户了,内容就是居然不让张凡喝酒。
面对这一切,梁只能非常无奈地退到一边。话说回来,这里的人,若是真的说起来的话,他可是一个都惹不起。更何况如今他们是三杯酒下肚,全都像是亲兄弟一般。梁那里还敢上前去找没趣啊。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小半个时辰都没到,梁就已经能从张凡手里顺利地拿过酒杯而不被责骂了。亏得梁是个练武之人,身体不错,酒量也是大得很。不过时间一长,他现自己的年纪竟然敌不过眼前这些大都是年近半百的人。梁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了,而这些人还是跟刚才一样精神。慢慢的,梁也已经开始耍滑头了,要么就是一杯酒基本上全都倒在了前襟上,要门就是送到嘴边的酒杯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酒。这么一来,和这些嗜酒如命的家伙一比,梁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看着如今这种场面,晚上的酒宴倒是省了。已经是喝的东倒西歪的众人都被各自的下人一个一个地抬了回去。张凡到这个时候,才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面,背靠着椅背睡了过去。朱翊钧以贺喜的缘由,从隆庆那里得了允许,来到张府和阮儿以及雪儿玩耍了一下午,如今已是有些累了,要回去了。本想跟张凡打声招呼,结果看他这副模样,也就只得作罢了。
茹雪此时见宾客已经都走了,这才走了过来。看着仰头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并且浑身上下正在不停地散着酒味的张凡,皱了皱眉头,对着一旁的赵氏说道:“娘,你看这……这可怎生是好!今儿个一早,相公他自己还说过今天万万不会喝醉了的,要不然月儿妹妹那里……”
“唉……”赵氏看着自己那醉醺醺的儿子,也是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算个什么事啊!香梅,去给我端盆水来,要凉的。再给我拿瓶醋过来。”
香梅哪里知道赵氏的打算,以为她只是要给张凡擦擦脸,灌些醋来醒酒。
凉水来了,香梅正要拿起手巾去给张凡擦拭,却是听见赵氏说道:“给我整盆到他脸上。”
听见赵氏的吩咐,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香梅端着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赵氏却是一脸坚定的模样。看了看茹雪,茹雪也是不怎么愿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没有办法了,香梅在心中默念着让张凡原谅的话,“哗”的一声将一整盆凉水全都浇在了张凡身上。
夏日里本就炎热,这凉水一浇,刚才还在呼呼大睡的张凡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过来。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的他,张嘴就要喊些什么。
一旁的赵氏却是拿捏的精准非常,刚才吩咐完香梅之后,她就已经将那一瓶子醋拿在了手里。看到张凡的嘴张开了,她一把上去捏住了张凡的鼻子,整瓶子老陈醋就这么咕嘟咕嘟地给张凡灌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