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帝死了还没几日,这尸首还没有入棺下葬,就摆在张凡面前呢。测试文字水印4。然而张凡竟然在这个地方,当着当朝太子殿下的面,说心中高兴。这要是被那些个御史知道了,弹劾他欺君罔上都是轻的,最起码也应该是个大逆不道,要求直接拉出去砍了。

        但是朱翊钧只是疑惑,却并没有那么去想过,他知道张凡并不是那个意思。

        “是啊。”张凡说道,“自从陛下驾崩,至今已有六日了。这六天以来,殿下是不哭不笑,甚至连话也没有说过一句。微臣正在发愁呢,没想到殿下如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微臣自然是心中高兴了。微臣想来,若是陛下天上有知,知道殿下如此,也会欣慰无比的。测试文字水印8。”

        “老师……”朱翊钧听张凡这么一说,立刻变感动了起来。干涸了六天的眼眶,如今再度红润了起来,差点就流出累了。

        “殿下,殿下!”张凡见状,赶紧说道,“殿下可莫要流泪,若是如此,这可就要怪到微臣头上来了。这,微臣可是担当不起啊!”

        张凡这番话说出来的腔调颇为有些怪异,能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说出这么一番话,张凡算得上是第一人了。

        这也是一项要被砍头的罪过,不过朱翊钧绝对不会。就连送来饭菜的小太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靠着这件事情给自己谋些什么好处,他知道那样根本不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却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些。测试文字水印7。

        “本宫,能遇上老师,能由老师来做本宫的太傅,实在是太幸运了。”朱翊钧的面上透露出来的是微笑,这也是这些天以来,朱翊钧首次露出的微笑。

        算全都集中在今天,不过张凡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现在在张凡看来,朱翊钧能够变得开朗起来,才是最好的。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朱翊钧话锋一转,说道,“本宫就更要老师能在今天回去休息了。老师如此关心本宫,本宫又怎能让老师陪着本宫在这里?为父皇守夜乃是本宫的责任,无法推卸。可是老师却无需如此。再说了,今天已经是第七日,最后一日了。测试文字水印5。明天本宫就是想要来守夜,估计母妃也是不让了,该轮到那些外地进京的亲王、郡王了。”说到这里,朱翊钧的话语中带上了明显的嘲讽之色。

        任谁都知道,这些外地来此的吊唁的亲王、郡王都是怀揣着什么主意来的。大多都是在隆庆面前大哭一场,不过也都是做作的很。最主要的还是要来探查一番朝廷将来的走向,自己的王位能不能保得住这些问题。

        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闻,就算是朱翊钧这个不过年方十岁的太子,亦或是张凡这个入仕不久,这才是第一次经历了改朝换代的人,心里面都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猜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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