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凡这么一吼，小太监是一个激灵，赶紧转身小跑着出去了。没过多久，小太监端着一壶茶水和杯进来。
不过即便是如此，张凡也嫌他实在是有些慢吞吞的，从他手上拿过茶水和被，来到朱翊钧面前就要倒水。
谁曾想到，朱翊钧比他还要着急，根本就等不及张凡把谁倒在杯里。他是一把抢过茶壶，对着壶嘴就灌起水来，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样。幸好这壶茶是温热的，若是刚刚泡的，那可就好看了。
将一壶水灌了一半下肚，朱翊钧这是缓过劲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这口气一叹出来，张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一股桂花和杏仁的清香味道。在仔细看看，却是能现朱翊钧的嘴边还有不少粉末，定然是刚急忙着将糕点吞进嘴巴里只是沾上的。
看到这里，张凡的心中有些想笑，刚心中的那股阴霾虽然还不能完全消去，却也是好了很多。
而一旁的小太监自然是看出来张凡一副想笑却是憋住了的样。只不过他如今可不敢搭话，万一张凡笑出来，恐怕朱翊钧之后会责怪他。而如果张凡责怪朱翊钧的话，他同样也逃不了一顿骂。他在乾清宫当值还没一个月呢，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有什么闪失好。
张凡自然是不会注意一个小太监的表情，他只是知道，这对于朱翊钧来说怎么都算是一件糗事，不太适合让很多人知道，所以他挥挥手，让小太监离开。
见到张凡的手势，小太监自然是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这里，连作揖都忘记了。好在此刻，屋里的两人也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陛下，好些了吧。”张凡笑着问道，显然，既然这里如今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张凡也不打算隐瞒什么，面上的笑意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他心中的想法。
“老师也真是。”本来，朱翊钧的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这样公然吃东西，也实在是有些过分来了。只不过，当朱翊钧看到张凡面上那并不是自然显露出来的笑容之后，心中也是明白过来了，知道张凡并不会责怪他，反倒是露出了一副我没做错的表情，说道，“老师平日里的脚步总是温和的很，怎么今日却是如此沉重，害得朕还以为生了什么事情，这不，噎着了。”
对于朱翊钧的恶人先告状，张凡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那一句脚步沉重的话，却也让张凡面上的微笑退去了，却好似，张凡心中本来就是在担心这件事情，如今朱翊钧的提起，自然是让他想到了。
见张凡不接自己的话，朱翊钧的面上有些担心起来了。他不知道张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着脸色变得是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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