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当时还不在朝中,甚至于当时的张凡,还不是现在的这个张凡,他自然是不知道丙寅年到底怎么了。不过看当场的所有人都在思索的模样,显然,那一年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特别是坐在张凡身边的冯宝,那一脸自信满满的模样,更加让张凡确定了。

        “本官再问你,那是丙寅年何时的事情?”刘思问继续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清楚。“

        “记得清,记得清。”当下,立刻就有人说道,“恩公救命之恩,草民岂敢忘记。那时正是八月十一,这一点草民敢打包票,绝对不会错。”这就是冯宝的高明之处,像是这种事情,越是说的明细,越是容易让人相信。

        而这个“八月十一”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对此,张凡是完全迷糊了,好奇心之下,他也不由得开口向一旁的冯宝问道:“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丙寅年八月十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大人不知?哦,这也难怪,张大人当时并不在朝中。”冯宝说道,“嘉靖四十四年,也就是乙丑年,张四维在朝中也是繁忙的很。那年的会试,他是考官,这倒还没什么。不过那年,先皇还给了张四维一个重任,分摹《永乐大典》副本。只此一项便是繁忙的很,张四维忙了整整大半年,一直到丙寅年六月才是办妥。先皇念他劳累,而且他身子也是不好,便准了他回乡养生一年。张四维走的时候,正好是八月份。”

        张凡听冯宝这么一说,心里面便是完全明白了。他明白,这几人之所以会说出这个时间,必然是有原因的,冯宝也不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而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件事情。

        这时间当真是卡的很准,不过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既然冯宝对此事早有准备,那么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想不出来反而会觉得怪异。而且,这个时间算的非常好。

        这个时间,不仅仅是因为张四维正好回家而不在朝中,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张四维是一个人回去的,也带着护卫。这么一来,似乎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就算等会将张四维带上来,跟在场的这八个人当面对质的话,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不论是谁,不管他是什么人,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是会极力否定的。但是这么一来,却是无法解决问题,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这么一来的话,事情就陷入僵局了。而且,如今的这件事情,似乎也就只有张四维这么一个嫌疑人,情况还是对他极为不利。

        而且,这毕竟是快要八年前的事情了。若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刚刚救下来的人,若是就要他以性命相报答,恐怕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如果说这么多年过来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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