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人卑职已经找到了。”梁超对着张凡说道,“这人名叫丁光友,贵州思南府人士,是嘉靖四十年的进士。如今是这成都府的同知。如今卑职已经将人带到驿站等着了。”

        “这人是嘉靖四十年的进士,到现在也有十来年的时光了,居然才是个同知。”听到梁超所说的消息,张凡不由得疑惑起来了,“进士出身,做官十年的时间,居然才是个无定员的正六品同知,看来这个丁光友确实是有些故事,不过恐怕不是咱们所想的那样了。

        “梁超,你去找当地的卫衙,查查这个丁光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边,就让他先在驿站等上一会吧。”

        “是,大人。”听了张凡的吩咐之后,梁超是二话没说,直接就转头离开办事去了。

        而张凡这边却是在思索起来了。的确,一个进士出身的人,入了仕途十年的时间,居然才是一个正六品的府衙同知,这自然是有问题的。毕竟朝廷每年都有大批的人员调动,不管是那个品级的官员,每年都会有很多的空缺。对于一个走入仕途的人来说,哪怕他只会读死书,哪怕他当真是一点点才能都没有,但是十年下来,只要不是办了太多的错事,靠着资历混饭吃,怎么都会上去了。

        很显然,这个丁光友上不去,自然是有问题的。而且,有问题的并不是这个丁光友本身。如果说他是那种贪佞之徒的话,早就上去了,绝对不会十年做官还在同知这么个位子上的。那么也就是很容易猜测了,他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办了什么不让人喜欢的事情,才会遭致如此的后果了。

        所以,张凡要梁超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这个丁光友实在是太不会做官了,还是做了什么事情。当然,如今的情况看起来,后面那一种的情况是比较可能的,但是张凡既然要用他,就要知道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行。

        如今让梁超去查个清楚,张凡这边也不慌着见这个丁光友,先让他这么晾着,也是个办法。

        不过这边,张凡倒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他实际上在刚刚进入四川的时候,就吩咐王猛去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让当地的手下汇报有关于端王府的事情,无论是以前所调查出来的,还是在出了朱翊钧被人行刺之后的动向,全都汇报过来。

        不过,张凡所得到的消息,以前的事情倒是不必再提,但是自从朱翊钧被人行刺的事情发生之后,一直到事情从京城传了过来,哪怕是到了现在,整个蜀端王府都是平静的很,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甚至于可以说是毫无变化的。这点,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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