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今日何事光临寒舍啊?”虽然明明知道张凡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但是曾省吾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客套的话。

        而随着曾省吾的这句话这么一说,张凡也是很应景地改变了自己的表情,变成了一副面带微笑的模样,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扭曲了,完全就是一副怒极而笑的样子:“曾大人,事到如今,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唉……”听了张凡的话,曾省吾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显然,他已经是承认了,只不过有些话是说不出口就是了。

        对于张凡来说,曾省吾虽然是承认了,但是张凡面上的笑容,却是变得更加轻蔑了。那样子简直就是在说,“都已经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了,如今再这么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呢”。

        而一旁,看到张凡的这副模样的人,全都是变得更加气愤了。他们自然是看明白了张凡表情当中所带有的意思,但是即便是明白了张凡的意思,却没有人再说什么。原因?就连曾省吾本人,都是一副理亏的模样,承认了张凡的话,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如果说曾省吾刚才开口辩解了什么,哪怕只是说一些很没有道理的话,但是这么一来,旁边的人自然就会开口帮腔了。可是如今,曾省吾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一旁的人再怎么着急,他们也是说不出来什么的。

        “既然曾大人不说话,那就只好我来说了。”张凡说道,那副口气不善的模样,根本丝毫没有掩饰,“今天一大早,我的人就去了康二家中,想要带他回来问话。结果,将房énnong开之后,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只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凌luàn狗窝。家中没有丢失什么,甚至一些之前的饰物都还在,但是却惟独是不见了银两和几件衣服。这不是贼人误入所谓,根本就是慌忙这出走了的模样。

        “而且,那康二的家中有一些治疗伤寒的yào材,我的手下去问了,却是前天才买的。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前天正是我接了丁光友的状子,要查这件案子的时候。莫要说这个康二是在这两天突然横遭了什么祸事才会突然消失的,那样的话,不让人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所以,曾大人,你应当想得到我是怎么想的吧。不错,就是畏罪潜逃。这个康二定然是做了什么事情,原本无人来管束,倒是无忧无虑。如今听到我来查这案子了,慌了神,这才是想要立刻跑路了。

        “虽然这么说起来,可能xing很大。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让手下的人打听过这个康二,这的确是一个胆xiǎo怕事,狐假虎威的泼皮无赖。但是,这个人若是遇到了大事,胆子却是非常xiǎo。到底怎么个xiǎo法,我不知道,不过据我手下问过那些知道他的人,都告诉我,这个康二的胆子都已经xiǎo到连逃跑这种事情都做不出来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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