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滋此人身躯fé胖,茶壶、酒壶、nà壶皆不可少,人称李三壶。当然,这个人称可不是人人都能说得,张居正跟他的关系很好,因此倒是说得。
只不过,张居正对于这位跟他关系不错的人,同时也是非常明白他的。他知道,一旦自己的提出来了,李幼滋是绝对会反对的。如此一来,到底该怎么办?
这若是放到一般人的身上,恐怕要思索很久。毕竟一个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人,但是如今却是要阻挡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想来多少也是会思索一番再下结论的。但是张居正却是不同于一般人的,他心中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同时作为一个跟李幼滋关系不错的人,张居正也是知道,他这个人并不是那种跟他说理就能够说得明白的。所以,张居正很是果断,也并没有思索太久的时间,直接就想要简单粗暴的办法来对付他。
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张凡作为张居正的学生,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看到张居正没有一丝犹豫的模样,张凡心中是再次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老师,学生倒是有个建议。”张凡突然暂时放开了李幼滋的事情,跟张居正说道,“朝中的人,其实并不难对付。那些当真是就连学生的锦衣卫都抓不到把柄的人,也绝对不会反对老师此行的。也就是说,那些会反对老师法的人,学生也都有他们的把柄。不过学生觉得,这件事情不宜做的太过彰显了,应当在暗地里行事是。”
“远德,你这是何意?”张居正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凡突然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对于那些会反对老师法的人,学生将他们的把柄告诉老师,这自然是没有问题。”张凡说道,“但是如今朝中虽然稳固,不过学生也不希望朝中因此而再度有所hunluàn。即便是现在无论如何都luàn不起来,也不要为将来埋下祸根是。
“所以学生觉得,老师知道了那些人的把柄之后,还是不要等到到时候在朝堂上,他们站出来反对老师了,老师在出言揭短。老师您应当先去告诉他们。这么一来,他们到时候也不会开口了。他们如果在朝堂上都不说话,那些下面的人见无人开口,也就不敢出来造次了。”
听到张凡的这番话,张居正是思索了起来。
其实张居正所想的,跟张凡所提议的是恰恰相反的。在张居正想来,这件事情应当是他先掌握了那些人的把柄,然后等到那些人想要开口反对的时候,张居正就马上揭他们的短。如此一来,当着朝堂上那么多人的面,一来这些人面过不去,也就不敢再说了;二来其他的人见到这种情形,想来也是害怕自己是不是有把柄掌握在张居正的手上,从而不敢开口了。
可是如今,张凡却是说的明明白白的,希望他不要这么做。这么一来,张居正也就不得不重思考了。
不过想了想,张居正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张凡要这么提议了。就如同张凡所说的一般,如今朝中的形势,那是相当稳定的。现在的朝廷,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种被几个人所控制的局面了,这一点,虽然张居正就是那几人当中的一个,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可是张居正自己倒是能够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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