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换句话來说,如果是张凡自己來过问,那么他的处理方式,很有可能就跟下面的人所做的完全不同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下面的人的做法,在张凡看來不对。只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都可以,只是如今是张凡的意思罢了。
或者,再换一句直白一些的,那就是如今,张凡很是不爽,想要找个人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烦闷。如此一來,若是那个人被张凡这么“看上”从而让原本并不是太大的事情而发生了什么大变的话,那么这对于张凡來说倒是沒什么,只不过对于那些人來说,他们可就算是倒了大霉了。
当然,到底谁会倒霉,如今还是不知道。或许这个时候,张凡在看着这些卷宗。当中或许当真是有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但是对于张凡來说,这在他人看起來很严重的事情,对于如今的张凡,不,应该说是怀着如今这样心情的张凡來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反过來说,或许当张凡看到了卷宗当中,哪个人的什么事情。或许说起來,这件事情实在是小,小的不值一提,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甚至于在记录这卷宗的时候,张凡的下属,只不过是随手一比,可写可不写的将事情写了进去。但是这件事情虽然在他人看來很小,可以忽略不计。对于张凡來说,却是非常重要,不可能忽视的,甚至于是让张凡亲自过问他的事情的最主要的原因。
有的时候,这种事情,当真是说不定的。而甚至于,张凡在这么做的事情,他的心里面是非常清楚的。他明白自己现在毫无理性,但是他却就是要这么做。
他甚至想起來了前世,上哲学课的时候,老师曾经提到的,理想的官僚。源自马克思·韦伯的话,理想的官僚,不愤怒、不失公,且无憎恨、无激情。不会热爱也不会狂热,只是一味履行义务的人。
当然,这是理想主义,若是按照这个标准來说,古往今來,甚至于再往后成百上千年,也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理想。而张凡尤其是明白,自己如今就是带着这极为有偏见的目光來处理这些事情。而根源就是在于,他现在不爽,非常的不爽,想要找人发泄一下。
就比方说,张凡刚才看到的一个,吏部郎中史云东。虽然仅仅只是个五品官,可是既然在吏部,而且又是郎中,那手上就有一些特殊的权力。而这个史云东也当真是一点都沒有浪费自己手中所掌握的权势。在如今朝廷的这种形势下,居然还敢搞小动作,擅自篡改一些地方官吏的政绩。当然,他本人自然是从中收到了不少好处。
这原本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且不管如今朝中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不管在什么时候,甚至于不管在什么朝代,这种事情都是完全不被允许的。
但是,这原本是严重无比的事情,却是对于如今的张凡而言,无关紧要。他也根本就不关心这个史云东到底对朝廷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就算是已经出现了什么实质上无法挽回的情况,但是对于如今的张凡來说,这根本就无关紧要。就算是这个史云东将來总是要处理的,但是最起码也是不现在。
但是接下來,张凡又翻到了一个人。礼部主事,名叫赵信的一个。礼部主事,这只不过是个六品官,甚至于张凡平日里都根本看不到这个人。而且这个人在卷宗上也根本就沒有任何不良的记录,可以说入仕六年以來,一直是兢兢业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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