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脾气不好都不至于跟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较劲儿。

        而且她本身也不是为了这事儿生气。

        要怪,就只能怪陆彦廷非得在这个时候缠着她问个没完没了。

        陆彦廷知道她情绪不对,强忍住把她教训一通的冲动,转移了话题:“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蓝溪:“和没关系。”

        陆彦廷:“呵,确定?”

        顿了顿,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这具身体都是我的,劝最好把的筹码保护好。如果有一天我对的身体都丧失了兴趣,我们也该离婚了。”

        经过之前几次的经验总结,陆彦廷发现,只有“离婚”一词才镇得住她。

        只要他提起离婚,蓝溪就会听话。

        虽然他深知不应该把这种词汇挂在嘴边,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降服她的办法,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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