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这边刚刚将人就走,赵宁这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赵宁听后点头微笑:“如此甚好。”能帮到别人,也是喜事一桩。

        报信的人细细的将承阳伯夫妇二人接待林鹤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听得人回话,赵宁一时间有些发怔,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过是使人说了说,林鹤会登门为下人求妻儿的,怎么他们就这么详细的盘问人家?

        赵宁摇摇头,脸色却是慢慢有些绯红。她大概是猜到他们的意思了。他们恐怕是误会了吧。

        “误会?怎么是是误会。宁儿这些年,除了朝中一些事而外,哪里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特意交代传话的?还一副生怕我们慢待了人的样子?”承阳伯言之凿凿的对着赵夫人说到。

        是晚,忙活了一天的承阳伯夫妇二人终是能坐在一起叙话了。两人最先说起的就是今天对林鹤的看法,当听说对方也是仔细问过林鹤的话后,两人对视一眼,赵夫人忍不住道:“这些话我一个娘儿们问问也就罢了,你问那么多作甚?万一是误会呢?”

        于是就有了前面承阳伯凿凿有据的话语。

        赵宁自然不知道承阳伯夫妇二人作何想的,当然,现在的她也是顾不上了。时值新年,各处都要忙碌。论起来她比别人更要忙碌很多,不光是忙着自己府中的事,还得关心宫中的事情。这不,在府里头稍稍规整过后,赵宁就又进宫了。

        林鹤自然不知道承阳伯府中的这些官司,现在,他正在忙碌的整理物事,准备读书。连番的忙碌,这几天都没有多少时间看书的。业精于勤荒于嬉,任何时候都不得懈怠,得赶紧努力才是。二月二十六就是会试了,这可是天下精英汇聚一堂的考试,人数众多,最后得中的也不过几百之数,如此大的竞争,由不得不全力以赴的。

        林鹤忙着读书,杨恩则是奉命忙着找房子。

        现在他们这样住在客栈也非长久之计,何况主子是有心扎根京城的,这找房子还真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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