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龙沮等人喝了酒,冯敬耀脸色更加难堪了。

        “龙沮,你明知道西山锐建营是按照军事单位管理的,不放假,没有特殊情况是绝对不能饮酒的,你这是严重犯了纪律。”

        龙沮无所谓的一摆手,“西山锐建营东院七八百人,每天喝酒的不下一百人,你处理谁了?你一个小小的总教练,你又敢处理谁呢?”

        龙沮的话让冯敬耀面色更加难堪,西山锐建营的不正之风他全看在眼里,可他却无力的整治。

        特别是前一段时间,东院的一些学员越来越不像话,大半夜在公路上飙车,还撞了人,冯敬耀狠心处理了一批,第二天,这些学员的家长就找到他说起情来。

        这些家长个个都是有地位,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主。

        还有这个龙沮,他的地位那更是了不得,他是皇族,他爷爷还是王爷,冯敬耀知道他喝了酒,可这又怎么处理他?

        恐怕也处理不动。

        还有,冯敬耀也知道,他前些日子不过是稍微的处理了一些人,坊间就传起了他被调离西山锐建营的事。

        这件事,也让冯敬耀更加的心灰意冷,心中更是萌生了提前退休的想法。

        喝了酒的龙沮,忽然一把将冯敬耀抓了过来,冯敬耀身后的几名男子,都是西山锐建营的教练,几忙上去阻止龙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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